体育注册送·小姐,你怎么卸妆了?差点没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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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过去时”第二季-【16、小姐,你怎么卸妆了?差点没认出来】车快到加德满都时,突然下起大暴雨,只有我和阿龙坐在车上,他一脸茫然地望着窗外。他反问我,“那你住哪?”车停在泰米尔区dylan告诉我的那家旅舍外面,我给dylan打了个电话,他挂断后便直接走出来迎接我……dylan毫不客气地上前去推女孩,女孩翻了个身,没搭理他。lv身材微胖,是个短发的湖北女孩,却在拉萨工作了两年,如今也是辞职出来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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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时”第二季-

【16、小姐,你怎么卸妆了?差点没认出来】

车快到加德满都时,突然下起大暴雨,只有我和阿龙坐在车上,他一脸茫然地望着窗外。

“你在加德满都准备住哪?”我问阿龙。

“不知道。”他反问我,“那你住哪?”

“我?我也说不清,但那边有朋友在等我。”

“哦,好,你们住哪我就住哪。”

“可是……不知道还有没有空房间。”

“那就住你们附近也行。顺哥,我第一次出国,你别丢下我。”

我一拍脑门,心想,行吧,小哥,你的意思就是让我给你当免费导游加保姆吧?救命。

事实证明,嘈杂脏乱的加德满都比起宁静悠远的巴德岗可差多了,尽管我不敢想象在巴德岗那些古老的建筑里面居然正在发生着一些不正当的性关系。

车停在泰米尔区dylan告诉我的那家旅舍外面,我给dylan打了个电话,他挂断后便直接走出来迎接我……呃……我们,因为还有半路杀出的阿龙。

泰米尔区是加德满都一个典型的背包客社区,鳞次栉比的廉价小旅馆,拥挤逼仄的小街道,还有看得人眼花缭乱却没什么风格的小纪念品商店。

我们的旅舍叫作yanki hotel,老板娘是一个有点神经质的杭州女人,说起话来拿腔拿调,经常没事坐在门口的回廊上看着人来人往的住客,然后议论每个人的是非。

dylan带我到房间,因为房间唯一的窗户正对着墙壁,采光很差,价钱却便宜得让人不可思议,300卢比一个带卫生间热水器的双床标准间,约合人民币25元,我还能有什么过多的要求呢?反正也就晚上回来睡个觉,采光好不好都没区别。

我们进房间时,一个长头发女孩正趴睡在其中一张床上,dylan手一指,说,喏,这张是你的床。我还心想,哇靠,福利这么好?这么便宜的房间居然还顺带送一个妞?可惜头发把整个脸都挡住了,不知道长什么样子。

“薛你妹!起来啦!”dylan毫不客气地上前去推女孩,女孩翻了个身,没搭理他。

“快起来!你这头懒猪!小顺已经到了!”这次dylan更夸张了,直接打女孩的屁股,女孩抓起枕头就砸过来,依然没动身。

“起来起来起来啦!”dylan不依不挠地叫,女孩终于发狂,直起身子就冲他喊:“起你妹呀!”转头看见我,语气马上温和下来,“哦,你就是小顺啊?欢迎欢迎。”

“欢迎你妹啊!”dylan简直没把人家当女孩,呼来喝去的,“赶紧搬上楼去!”这个我们后来叫他“薛妹”的女孩一脚照着dylan的胸口踹过去,差点踹到他脸上,dylan想还击,女孩抱着床上的抓绒睡袋一溜烟跑走了。

“dylan,你要死啊?老娘困死了,叫你妹啊叫叫叫!我上去先睡觉,等下再来搬行李!”薛妹瞬间跑得不见了。

一路上我见过不少跟男生一起吃,跟男生一起睡,跟男生一起打闹的没有性别观念的女驴友们,但是像薛妹和dylan如此放得开的还真少见,起初我吓了一跳,不过后来觉得这样也挺欢乐。

我把自己的行李放进房间,dylan说楼上还有另外一个女性朋友,等会带我上去跟她见个面,然后一起出去吃晚饭。

正当我们准备出门,阿龙突然出现在楼道间,他一脸无辜:“顺哥,我住哪呢?”我转头看看dylan,dylan两手一摊耸耸肩,表示无可奈何,我们没有多余的床位,房间面积又太小,也不够打地铺。

关键是,dylan似乎不太喜欢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小跟屁虫”,他不会愿意阿龙跟我们挤在一起,落单的阿龙只能自己另开一间房,但他还没做好决定。唉,这小孩一点出国经验都没有,英语水平还停留在二十六个字母阶段,我实在不忍心把他甩掉,只好让他也先把行李放在我们房间再说。

在楼上,我见到了另一个朋友lv,因为她姓吕,护照上面的姓就是lv,所以她出国时经常有不明所以的老外对她惊呼:“哇,你居然叫lv,太酷了!”我们也就干脆都叫她lv了。

lv身材微胖,是个短发的湖北女孩,却在拉萨工作了两年,如今也是辞职出来旅行,她说她一直想去印度看一看。

我和dylan在跟lv聊天,薛妹继续在另一张床上趴睡,从楼下到楼上,连姿势都没变。

薛妹是广东人,个子高高瘦瘦的,长发没怎么整理,纠结在一起,穿着户外服装,不怎么凸显身材却活力十足。

dylan闲来无事又开始骚扰薛妹,两人你打我一巴掌,我踢你一飞脚,热闹得很。

我打量lv的房间,果然比我们房间宽敞明亮得多,外面还有一个小阳台,难怪比我们房间贵一倍,但这个性价比放到国内也算不可思议了。

天色渐晚,我们一行人出去觅食。

外面雨停了,街道的积水倒映着灯红酒绿的光影,神秘的印度教寺庙建筑不时地在身边出现,加上擦肩而过的纱丽女郎,还有无数飘来荡去的世界各国的背包客,虚虚实实、实实虚虚,我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个丰富多元却又和谐统一的小世界,如同逃离了凡世的困扰,躲进了连自己都会迷失的虚拟空间里。

泰米尔区果然是一个大迷宫,七弯八拐的小路看起来都差不多,连个路牌都找不到,对我这种刚刚痊愈的路痴患者算是一个不小的挑战。好在dylan和薛妹来得比我和lv早,由他们带路去一家小餐厅吃晚饭,据说超便宜超好吃。

当然,在吃饭之前,还有一件正经事要先做——办理假机票。因为我们需要在尼泊尔申请印度签证,离境机票是必不可少的材料。

办印度签证需要去两次领事馆,第一次去填好申请表格上交等待审核,第二次去大概是四到五个工作日之后,上午递交护照和离境机票,下午取签,所以这个机票他们基本上来不及一一核实,很多攻略上说用假机票便足够应付了。

dylan和薛妹已经提前一天去印度领事馆递交了申请表格,我和lv准备明天去。dylan之前已经找好一家旅行社来帮忙做假机票,怕晚饭之后关门,就赶在晚饭之前过去了。

果然,这个出面交涉的差事又压在了我的身上。

真要命,再次遇到几个英语盲同胞,阿龙、薛妹和lv也都是二十六个字母水平,稍微好一点的是dylan,但也就初中水平,因为他主修日语,派不上什么用场。

这趟下来,我回去可以跟我那些在外企工作多年的好友炫耀炫耀了,我绝对是南亚地区的“英语达人”。

“一共多少钱?”我们准备申请两个月的印度签证,等我们把机票日期敲定之后,我去问工作人员道。

“你的手机很高级。”工作人员是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戴着金边眼镜,很斯文的样子。他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瞄向了我放在旁边的手机。

“还好,还好。”我被他弄得一头雾水,赶紧下意识地将手机攥在手里。

“用你的手机换机票吧。”他坏坏地一笑。

“什么?”我没听明白,或者说,我听明白了,但是不敢相信。开什么玩笑?我这可是如假包换的正版iphone,疯了,换你那几张假机票?真机票都够换。

“开玩笑,开玩笑的。呵呵,500卢比一张,四张一共2000。”这个工作人员虽然英语发音奇奇怪怪,但是插科打诨起来丝毫没有障碍。

“500卢比一张太贵了。”虽然我心里一算计,这才40元人民币一张嘛,比我想象中便宜多了。貌似做假机票这项工作,听起来挺有技术含量挺高的。不过,心里这么想,嘴上讨价还价还是必不可少,穷游能省一点是一点。

“不贵,最低500。”说这话时,那个工作人员又不怀好意地瞟了一眼我的手机,“你都能买得起苹果手机,肯定是有钱人,不在乎这么一点钱。”

“我不是有钱人。”我连忙将手机收进去,免得他再拿来说事。

“那你的苹果手机是假的?我们这里很多假手机都是中国制造的。”那个工作人员又坏坏地一笑,笑得我哑口无言。

士可杀不可辱,怎么能说我的宝贝手机是山寨货?为了证明我是有经济实力能买得起真iphone 的人,我咬咬牙,500卢比一张假机票就嘎嘣脆地答应下来了。

不就40元人民币吗?为我的正牌iphone正名也算值了,虽然说我这手机其实没花钱,是充话费送的,但我想这个尼泊尔大哥不会明白。

结果,拿到假机票之后差点骂娘。什么嘛,所谓假机票就是一张打印出来的a4纸,上面写了寥寥几行字,没公章没签名,我自己都可以弄出来,哪需要500卢比?

后来听说很多驴友都是自己做的,找个打印店,10卢比就能搞定。后来想想就算了,我这个连越南都能被拒签的人,还是稳妥一点比较好,可能旅行社做出来的假机票更有保障吧?只能这样自我安慰了。

我们吃晚饭的地方是一家门脸非常小、没有招牌的家庭餐馆,貌似生意不错,一楼已经坐满人,我们只好爬着咯吱咯吱的木楼梯去二楼。

我看见楼下挂着的门帘是西藏风格,上面还印着西藏八宝图案,本以为是家藏餐厅,实际上却跟藏族没什么关系。

我们在二楼席地而坐,薛妹给我们推荐了混合炒面,大概6人民币一份,又便宜又好吃。因为我吃素,我点的是鸡蛋炒面,5人民币不到。这物价,都足够作为常驻的理由了。

另外,他们还推荐了一种很特别的东巴酒,老板端上来一个小木桶,盛着经过发酵的某种谷物,最奇妙的是,里面根本没液体,旁边却放着一个开水瓶。

薛妹教我们怎么喝,她把开水倒进小木桶,经过谷物泡制之后便神奇地变成了没事,喝起来味道很像中国的米酒,但是不甜,发酸,不过热热的挺舒服,有酒香却不刺激。关键是价钱,20卢比,两块钱人民币不到。好吃好喝好玩,又便宜得不可思议,难怪诸多旅行者都将尼泊尔排行第一,我这刚到都不想走了。

跟新朋友在一起的第一顿饭吃得非常热闹,没有什么阻碍,大家仿佛一下子就熟络起来,说起话来一点都不客气。

我们聊天的关键词是“你妹”,不管说什么都是用“你妹”来结尾,虽然很多时候其实完全没意义。

“好吃吗?”“好吃你妹。”

“明天什么时候去领事馆?”“去你妹。”

“你妹呀!”“你妹你妹呀!”

反正就是各种“你妹”,各种没心没肺的笑,以至于旁边桌有一个尼泊尔大哥(不知道是大哥还是小弟,我看不出他们的年龄)忍不住加入我们,用非常蹩脚的英语问我们分别叫什么名字。

“我叫刘你妹,这个叫薛你妹,这个叫代你妹,这个叫吕你妹。哦,对了,阿龙,你姓什么?好吧,不管他姓什么,他也叫你妹。”我用英语向尼泊尔大哥一一介绍道,尼泊尔大哥听得一头雾水,难道中国人现在全都叫“你妹”了吗?

听说我也到了加德满都,当天夜里,同样住泰米尔区的军军过来yanki hotel找我,还带着他的新旅伴,一个在深圳工作的女孩,名叫婷婷,我认出她是我们在拉萨申请尼泊尔签证时在队伍里遇到的,没想到他们现在凑到了一起。

“你怎么后来没跟dylan一起走了?”坐在旅舍大厅里和军军聊天,这时候dylan上楼去洗澡了,我便好奇地问道。

“他不是有新伙伴了吗?”军军避重就轻地回答。

“为什么不能在一起玩?”我觉得这不是理由。

“算了,没什么,你就跟dylan好好玩吧。”我总觉得军军有些话不太方便说,但也不好再多问。

因为军军以前去过印度,他这次主要是到印度中转飞去东南亚,拾遗补漏,打算到一些冷门偏远的景点去看看,跟我们这种专心去游印度的人目的不一样,所以我无法和他同步了,而他也没有提出让我继续同行。

“你妹!”薛妹从楼上冲下来,一下说出了我当时的心声,她甩着半干不湿的长发,愤愤然,“刚准备洗澡,发现没有洗发水了。”

“我这里有,刚买的。”不远处一个眼睛大大的中国女孩突然开口说话,吓了我一跳。她一直坐在昏暗的角落里上网,我没怎么注意她。她把洗发水递给薛妹之后,开始加入我们的聊天。

“哎,小顺,你还记得我吗?”大眼睛女孩走近一些,突然问我,这下她走到亮光里来了,我很快就看清楚她的脸,却不记得是谁,在什么地方见过。不会吧?我心想,我这一路也没艳遇,这话怎么听起来像被遗弃的怨妇呢?我还不至于忘恩负义到那个地步吧?可,她到底是谁呢?

“哦,哦,哦。”我像是昆虫学家研究标本一样将她脸上的每一个细节都研究了一遍,脑海中隐约浮现出一点一点印象,那些飘忽的印象片段又慢慢聚合起来,终于引出了我记忆深处的一些线索。

我想起来了!她也是我在申请尼泊尔签证时遇见的一个女孩,应该是叫紫漫,没记错的话。

不过,对于我这个已满世界流窜多时的老江湖来说,每每认识新朋友就得一针见血地让她记住我,所以我一脸严肃地问道:“咦,你怎么卸妆了?差点没认出来。”立马引得一阵哄堂大笑,吓了旅舍老板娘一大跳,她正坐在接待室里算账。

我承认,加德满都确实是一个特欢乐的地方,每个人都有点神神颠颠,没有陌生和距离感,我爱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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